“这仅仅是白发吗?”风轻轻并不觉得甜蜜,只觉得恐慌。
她厉声道:“萧瑾,我在衰老。”
从未有人敢这么吼他这个元婴大能。
萧瑾面色一冷,手不自觉的抬起来。
风轻轻瞪大眼睛,秋水瞳盛满悲伤,难以置信道:“你……你要打我?”
“没有。”萧瑾忙放下手,拉起风轻轻好言安慰,“我怎么舍得。”
他怎么舍得伤害让自己一见钟情之人。
萧瑾温柔细致的哄了好一会儿,风轻轻在破涕为笑。
但是困扰风轻轻的衰老问题让她寝食难安。
萧瑾思索半响,“经脉受阻有一方法能帮你。”
风轻轻眼睛一亮,“什么方法。”
疏通经脉后,她便能踏上仙途,靠着令牌的保护定能一路坦途,剑指苍穹给容徽好看!
不知不觉中,风轻轻已经将容徽当做自己修行之路上的仇人。
萧瑾道:“传言你能唤出渡劫期大能?”
风轻轻迟疑片刻,缓缓点头。
“那就方便了。”萧瑾笑道:“只需渡劫期大能为你施展‘醍醐灌顶’之术,你的经脉便能疏通,你我便能天长地久。”
萧瑾迫切想知那位冠绝中洲的渡劫期大能到底是何模样。
风轻轻眼睛一亮,让萧瑾去外面等着,自己召唤令牌中的法相。
萧瑾眼神一暗。
他们是道侣,两人本该坦诚相待。
萧瑾最终什么也没说,关门离开。
风轻轻拿出缺了一角的令牌,正欲召唤法相。
令牌上金光一闪,化作流光飞出仙音宗。
风轻轻一骨碌起身,鞋都忘了穿追寻令牌飞行路径,赤脚站在剑灵派驻地前。
风轻轻望着容徽手中的令牌,心提到了嗓子眼。
“五……五长老。”
风轻轻死的盯着令牌,呼吸急促道:“我,我有话想和你私下说。”
容徽挑眉,跟着风轻轻走到入密林,“有话直说。”
风轻轻送乾坤袋中摸出护体匕首。
这是萧瑾专门为她锻造的匕首,已经滴血认她和萧瑾主。
哪怕风轻轻毫无灵力,只要心中默念暗杀之人,匕首便会将方圆五里内,金丹期以下同名同姓之人绞杀殆尽。
众所周知,容徽的修为是炼气期。
只有杀了她才能夺回令牌。
令牌的秘密,将永无人知。
她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女。
风轻轻定定的望着容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哽咽道:“师父,徒儿对不住您,请您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您将令牌还给我吧。”
容徽给了她生命。
如今她要弑师了。
风轻轻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却又无能为力改变结局。
容徽冷冷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嘴角一勾,“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你需发心誓死守令牌之事,否则天打雷劈。”
风轻轻从未打算将令牌之事告知任何人。
既然是师父遗愿,那便满足她。
风轻轻泪眼朦胧,悲痛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