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轻叩在她腰间的大掌微凉,体温透过薄衫缓缓渗入她的肌肤,像是一块沉入湖底的寒冰。

林瑟瑟:“哥哥。”

司徒声:“嗯?”

林瑟瑟:“你长得真好看。”

他闷笑一声,叩在她腰间的手掌微拢:“我知道。”

她将脑袋埋进他的颈间:“我喜欢你。”

司徒声唇边的笑意依旧:“我知道。”

殿内的火盆里时而响起噼啪的声响,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琉光,将两人渐渐贴近的身影不断拉长,映在了墨绿色的床帏上。

林瑟瑟的呼吸逐渐平稳,甚至连窗外淅沥沥的雨声都没有听见,司徒声凝望着她恬静的小脸,低声呢喃道:“你长得也好看。”

他的声音轻不可闻,似是梦中呓语,很快便被雨声淹没在了空气中。

这一觉,她睡得很熟。

待她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到当空,细碎的金芒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刺的她蹙紧眉头,缓缓睁开了双眸。

林瑟瑟望着四周不太熟悉的摆设,放空的脑子半晌才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将盖在身上的锦褥掀开,一骨碌爬起身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哥哥,哥哥……”

没有人回应她,司徒声不在寝殿里,也不知去了哪里。

她急匆匆的穿上鞋袜,正有些不知所措,却听见殿外传来刘袤的声音:“娘娘可是醒了?”

林瑟瑟将殿门打开:“刘公公,九千岁去哪了?”

刘袤笑了笑:“千岁爷去城门送龙骧将军了,约莫再过半个多时辰才能回来。”

她微微松了口气:“那本宫就在这里等着他。”

刘袤恭敬道:“快要午时了,娘娘要传膳吗?”

林瑟瑟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点了点头,空坐在殿内等着也是等着,倒不如补充一□□力。

许是司徒声早就提前让刘袤准备好了吃食,她刚应下刘袤的话,刘袤便命人松开了温热适口的午膳。

都是按照她口味烹饪的膳食,有五绺鸡丝,糖酥小排骨,樱桃肉山药,配上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再来一道洒上香菜的菌菇炖鸡汤。

每道菜式的分量都不太多,凑在一起也就是刚好让她吃饱,她胃口还算不错,正准备让刘袤再盛一碗米饭,刘袤却笑眯眯的拒绝道:“千岁爷说只让您吃一碗。”

林瑟瑟:“……”

她悻悻然的放下碗筷,喝完那一盅鸡汤,让刘袤撤了桌子上的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