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自己的办公桌,拿起一本剧本。

“我连哄带做一个晚上才解释清楚,这件事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程谦阳眉头一锁:

“上下其手?你没让她碰了吧。”

“笑话么,我能让她得手?”周家佑随手翻了翻剧本,暗暗一笑。

“放心吧,我已经取证了,那天她准备倒给我喝的酒和她自己抽的烟里都有成分。也得亏小宝那一通闹给我争取了时间。”

“我估计她第一次干不怎么敢下,酒里的含量少,成分藏得很妙,但她烟里的就不好说了,我还在等博裕给我报告,后天见你就是为了这事——”

说罢,他又放下了手中的剧本,对电话那头的人沉声问道:

“——我问你,陆安城他是不是一点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准备干什么?”

程谦阳倒是不奇怪他会这么问,手指勾了勾自己的鼻梁,笑着回答他:

“其实他已经知道一些了。我和他在意大利的时候赶巧遇上了老头儿雇佣的当地黑手党。他现在只知道我惹了祸事,在被人追杀。”

“当地黑手党?老头儿不是连你的身份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你要去意大利?”周家佑心里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你做事一直小心谨慎,难道……”

“对,是我自己!”

程谦阳瞬间答道,毫无掩饰,大方承认。他靠上咖啡厅布满靠枕的沙发,它们柔软无比,衬得他对自己是那样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