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恭王府里不欢而散之后,恭王和傅瑶琴都好像真的对他死心了一般,再也没有打搅过他。
倒让他觉得不自在起来。
如果他们继续纠缠,那就暂时不会再生出别的事端,没有动静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这几日里他更加的深居简出,整日里只顾在家看书,生怕中了什么圈套。
他可以不理会旁人,可挡不住全京城的目光都聚集在他选妃一事上。
所以当李玄霜策马进了城门的时候,待遇堪比状元跨马游街,纵是见多识广的李玄霜都被吓到了。
也不知道众人哪里打探来的消息,李玄霜还没进门,从城门开始,沿街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就连沿街的酒楼店铺,上面的楼层也早已被权贵家眷订下了,只为看看顶替了京城第一美人傅瑶琴,成为王妃最热门人选的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当人们看着骑在马上,英姿飒爽的李玄霜时,惊讶的程度不下于李玄霜看到他们。
李玄霜长相实在有些过于英气,再加上在军营里历练出来的煞气,京城中的人实在欣赏不来,一时之间,宁王不爱娇花爱巾帼的言论传遍了大街小巷。
就连傅夫人都信了。
“这宁王怕不是中了什么邪吧?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我也不敢相信,这样的女子竟然也有资格参加选妃!”
一想到自家女儿的花容月貌,竟然抵不过那一张男子一样硬朗的面孔,傅夫人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她已经不敢在傅瑶琴面前说什么了,只能拉着傅大人念叨。
“我听说,边疆多巫蛊之术,你说是不是那个女子给宁王下了什么降头呀?”
“哎呀,咱们都快要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了,你怎么就一点也不着急呢!”
见傅大人只顾闭目养神,对她的念叨恍若未闻,她忍不住气愤地推了他一把。
“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自从傅锦言离开傅家之后,傅大人一直心事重重的,傅夫人往日只当他觉得愧对傅锦言,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他去了。
可眼下连自己亲女儿的前程都不顾,她可忍不了,再联想到忽然翻脸的恭王妃,她的眼圈不由得红了,扭身坐在一边,开始暗自垂泪。
“唉,你们这些个妇道人家呀,就是听风便是雨。”
傅老爷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这些男人倒是什么都知道,可也没见中着什么用!”
傅夫人闻言回了一句,随后迟疑了一下,停了啜泣,转头问道:“听你的意思,那李小姐是做不得准的了?”
“哼,你也不看看李家是谁的人,那都是瑞王的一厢情愿而已。”
“那刺杀的事,还有王妃的谣言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