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来审的,他们众口一词这么说,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商量好了的陷害,要么就真是……”
说实话,林彦知也觉得傅瑶琴雇凶千里迢迢要杀害自己堂姐的说法有些荒谬。
可傅瑶琴一个闺阁女子,和谁结下的深仇大恨,要这么费劲心机地来栽赃陷害她呢?
傅锦言紧皱着眉头,说不上来是愤怒还是失望。
“这倒是不好办了,人大张旗鼓地抓了回来,不上报朝廷是不可能了,可一旦上报……”
本来是要以此为契机查出幕后主使,替傅大人伸冤的,结果反倒把祸水引到自家人头上来了。
“叔父的意思呢?”
傅锦言咬着下唇,良久方问道。
她直觉这其间肯定有问题,可又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念着叔父一家,她自然不愿意牵连他们,可又怕为此再次错过良机。
“父亲的意思,瞒是瞒不住的,索性报上去,由朝廷着人查个明白,若是你叔父一家清白,揪出幕后主使也是好事,倘若真是与你堂妹有关,那么天理昭彰……”
一个女子能够对亲堂姐使出这么狠毒的手段,定然也不是什么善类,获得惩罚也是罪有应得。但林彦知不敢说的这么直白,怕傅锦言承受不了。
“叔父决定几时上报?”
“明日一早,便差快马进京。”
“嗯。”
傅锦言轻轻点了点头,依旧眉头紧锁,“容我再想想。”
林彦知没有再打搅她。
谁知第二日一早,林府的大门还没开,就从门外传来一阵砸门声。
随后林巡抚匆匆更衣前往府衙去了。
傅锦言闻说,还以为是又发生了什么紧急命案。
不多一会,林彦知赶了过来,证实了她的猜测,的确是发生了重大命案,死者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抓捕回来的那一干刺客。
“看守犯人的狱卒都被迷晕了,所有人都被一刀致命。”
林彦知现在回想起狱中的惨状,还不由得打寒战。
可是这样就越发让人看不明白了。
昨日的那些人口口声声说是傅瑶琴雇的他们,可一夜之间又全部被灭口。
如果说昨日那些人真的是对傅瑶琴的栽赃陷害的话,那么这灭口的人又怎么解释呢?
别说是傅瑶琴甚或是其父亲傅侍郎,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在一夜之间知晓消息,还行动的如此迅速。
更何况以能力来判断,这些前来灭口的人,才应该是与当日河边刺杀的人一伙的。
一时间简直迷雾重重。
“对了,父亲已经派人上报朝廷了。”
林彦知留意察看着她的神色。
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后,傅锦言一直在沉思,她努力想从中理出一丝头绪来,可越想越乱,压根就没有心思留意林彦知后来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