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了, 也有可能是有人让他附耳过去时, 还特意又缩短了温热嘴唇跟微凉耳廓的间距。
路庭把话贴着岑归耳朵说。
说完, 有些前执行官表面看着冷冷淡淡, 五官神色间嘴角都不带变动一下。
结果耳后根就被燎着了。
像有人的体温和随说话呼出的热气迅速附着在他皮肤表层, 还不由分说用热意紧紧裹着他一样。
路庭随后就转身去帮队友开门, 在荒废地界孤独矗立已久的玻璃大门看着也没多么坚固,恐怕扛不住一个成年男性猝不及防一撞。
岑归盯着这人再度撩闲逗人完毕就跑的背影,不想一时冲动,让全队走了半天才找到的合适休息点就此痛失一扇外门,他好悬才按捺住了自己,长靴长了根似的钉在原地,没让它神秘出现到某人身上。
舒藏对两位“咖位”最大的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一无所觉,他是看到了不久前路庭与岑归在门口凑近,但他就把这当作大佬的日常普通贴贴。
整理和收拾是他擅长的领域,小同学进门后先快手快脚打理干净一张桌面,把自己的宝藏背包“咚”一声放了上去,然后他叉着腰,巡视一圈,就开始谋划起来:“这个面积的小屋,开着门通风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先在通风时间里先把灰也简单处理一下,让灰尘味随着闷味一块散出去。”
“至于清理区域,我觉得不用太大,大了耗费精力跟时间,只要够我们四个各自能有连坐带躺的位置就行。”
白一森还没见过舒藏率先占据主导的模样,不由拿一种看待新鲜事物,在同伴身上有了新发现的眼光看他。
“仓鼠。”白一森表扬地说,“你这会儿突然变得很有魄力啊。”
舒藏嘿嘿一笑:“没有办法,休息整理是我最能展现自身的时候,这也算是终于到达我的主场了嘛。”
路庭在白一森和舒藏的交流声里靠近岑归,他已经注意到,有位先生打他们接连进门后,就已经有意无意站得离他远了点——都远到他一伸手挨不着的地步了。
这可怎么行?
心知肚明是自己刚刚把人逗毛了,路庭立即溜溜达达过去。
“别离我这么远。”路庭用一种知错就改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