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沉默,俞白曼并不着急得到顾思语地答应。
顾思语在考虑什么,她不知道。
但她笃定了顾思语绝不会跟着彭湉湉一起离开。
“好,我明白了。谢谢您这段日子来对我的照顾。”顾思语朝着她鞠躬表示感激,语气却明显带着哭腔。
说完,便和彭、习二人,一瘸一拐地回屋去收拾东西了。
俞白曼心里咯噔一下,眼底划过不可置信,就连手底的动作都停了瞬。
顾思语就这么禁受不住考验吗?
她真的要和彭湉湉一起走?
回想起顾思语曾说过会保护她的话,顿觉这人就是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
握鸡蛋的手指逐渐泛起了白,她强压着内心想要上前质问的冲动,目送着她们离开。
自此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她和令人作呕的秦珂柔二人。
面对矫揉造作,惺惺作态的秦珂柔。为了计划她也只能忍着满腹的厌恶假意贴心地照顾着。
终于熬到秦珂柔睡着后,她独自一人来到顾思语的房间。
她怕惊动秦珂柔,并没有开灯。
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房间里看了一圈。
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就连床单都被铺得很整洁。
她走上前坐在床边,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颈圈和北极星。
伴着铃铛的声响,俞白曼拿起颈圈放在鼻尖嗅闻着,上面还残留着顾思语的气息。
很淡。
却勾得她的心好一阵悸动。
她把项圈和北极星收好,手掌轻抚过床铺,似是感知着曾经温热的体温。
却只有冰凉凉……她的心也随着温度慢慢下坠,沉浸到冰冷的河里。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明明拽在手中,却不可控制地脱离,连带着把她的心也剖开带走。
此刻的失落是怎么一回事?
俞白曼躺在顾思语曾经睡过的地方,枕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