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曼的唇角噙着一抹淡笑,破天荒地回了句,“喝了点,但不多。”
陆书旖一脚刹车,车子猛地停住了。
由于惯性,俞白曼整个身子朝前栽去。
陆书旖破口大骂,“俞白曼!你有病吧,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吗?还喝酒!”
她说着还上了手,一把掀起俞白曼的衣服,就看到藏在深色外套里的白色衬衫上印着斑驳的血迹。
陆书旖一下子呆滞了,“你在里面到底干嘛了?怎么成这样了?”
她的话音未落,俞白曼便将衣服拉起好,冷冷地丢了句,“开你的车。”
而顾思语看着俞白曼的背影,眼神中泄了几分担心。
这伤明显是被她们俞家所谓的家法造成的。而刚刚自己在酒吧里……
顾思语越想越自责,越想心头就越乱。
她恨俞白曼,可为什么当得知她受伤时,自己没有为之高兴,反而心也会跟着揪痛。
不可以,她绝对不能心软。
俞白曼透过后视镜,正好看到顾思语握着女人的手,贴合在唇边来回摩挲着。
当发现她正在看时,还挑衅地笑了笑。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俞白曼的心。
她本想忍下心底这口气,可顾思语却愈发过分,勾着美女的脖颈,作势就要吻上去。
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下去了,解开安全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后排,还未等她们二人反应过来。
一侧的车门打开了,刚刚还依偎在顾思语怀中的美女,下一刻就被她一把推了出去。
顾思语一惊,“你干嘛!”
“嘭”的一声,俞白曼关了车门,她死死按着想要下车的顾思语,扭头冲着陆书旖喊道,“看什么看,开车!”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