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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沙镇却是是小,守城官一声吆喝,几个医修就不知从哪个帐篷里左左右右跑了过来。

“怎么了?伤着头了?”

郝娴如实描述。

“可能是被掀开了颅顶。”

医修们倒吸一口凉气,对饕餮怒目而视。

“那你还将他倒扣着扛回来?!”

饕餮也回瞪过去。

“看什么看!要不是我,他连尾巴骨都回不来!”

饕餮这张恶人脸十分好使,几位医修被他吓得不敢再多发牢骚,用灵气卷着白依竹和云自明两人便进了帐篷。

经过一晚上仔细检查,人也醒了,结果也出来了。

不过这结果,却更让经历过阴山事件的四人摸不着头脑。

白依竹和云自明两人,身上皆有被抓破的伤痕,或被大力掐过的青紫,白依竹的天眼似乎也确实受到了伤害,妖物戳过的一刺虽未让其完全失明,可现在视物也像是蒙上了一层毛玻璃,只能看到朦朦胧胧的光影。

但无论检查几次,医修们都说云自明的颅骨完好无损,从皮肤到骨骼,都没有被伤害的痕迹,更别说郝娴所描述的可怕的‘掀开’。

“所以,那里面的妖物到底会不会伤人?他们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郝娴便同饕餮商量,让他再陪自己进去一趟。

“我们不去深处,若遇到危险,你便带我出来。”

饕餮:“我牙痒痒。”

郝娴:“一百张夹肉囊。”

饕餮:“吃完再走。”

饕餮总算能安安心心吃自己的磨牙囊,而郝娴同云自明、白依竹两个,却在复盘昨日发生的一切。

“我们一开始看见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这个男人,是三人皆默契没同医修们提起的关键人物。

云自明恨恨咬牙:“我觉得他跟那些白影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引我们进去,否则我们为什么刚将人给追丢了,就发现了那些笑脸白影?”

白依竹兴致不高,虽然他曾经总埋怨自己的天眼让自己饱受鬼魂折磨,但真到失去天眼的这日,他又觉得失去了某种安全感。

“我觉得不一样,他没有笑,其他白影都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