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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梧身子踉跄地向前走,视线逐渐模糊,喘着初期粗气并且喉咙里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眼里。

突然,腹部传来一瞬而过的刺痛,陆梧却受耐不住地“嘶”了一声,身体再也强撑不住,向一旁倒去。而这一倒,身子不偏不倚的压在了玩累就地睡着的白南的一片叶子上。

“啊!是谁压着我所剩无几的叶子!赶紧给我起开,我保证不打你!”

陆梧被这一声闹的心烦,话还未说出口,血却先从口出。

这着实把大声呵斥的白南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没动你啊,是自己吐的血,你压到了我的叶子,我都还没怎么说你呢。”

白南晃了晃独苗苗叶,身体抖动将被压得叶子一点点抽了出来,见陆梧没有要打骂自己的迹象,顿时舒了一口气。正准备偷偷摸摸的溜走时,却被人叫住了。

“白南?”

白南不知道身后那个奇奇怪怪,超级凶的人是在喊谁,只是名字让她感觉很熟悉,熟悉到她好想曾经也有一个一样的名字。

“你是在叫我吗?”白南转动白须须的那一刻,对上了陆梧不可置信的双眼,里面还有一种看不透的情绪,白南脑子有一瞬间的想法是:快逃!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但碍于白须须太短,还没跑两步,就被那人给抓住了,但是捏住她叶子的手却没有很重,而是轻柔的将她提起,然后置于掌心。

“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找我?”白南不解,她一个秃草有什么值得找的,难道她有救命的疗效,猛地一下想到刚刚这人吐血的样子,天啊,他不会是要吃了自己吧,怪不得有想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