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像那枚至今仍然戴在我的中指上的婚戒一样。

并非是我保守。

而是我觉得一旦发生关系,我们之间会产生无法割裂的羁绊。

我拧不过戚仁,他太倔强,抓住我的手太用力,我挣不开。

我靠在沙发里,忍不住自嘲地叹气。

我也开始自欺欺人。

我还在衡量,是否要把自己的后半生赔进去。

可事到如今也不容许我再逃避,已经到了需要开诚布公地谈谈的地步。

没想到我不再逃避,逃避的人变成了他。

他说不会强奸我。

我在心中失笑。

这些年无所不用其极地使手段想爬上我的床的人很多,可我的伴侣说是他龌龊下流,他绝不会强奸我。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傻,有便宜竟然不占。

傻的令人发笑。

可我为了一个傻子搭上了后半生。

再一次地退让,让我的生活彻底被搅乱。

而破罐子破摔、承认了自己爱意的戚仁也愈发的幼稚。

我经常感到头疼。

但看到他偶尔胡闹过头后死死盯着我、紧张惴惴不安的眼睛,我又说不出话。

只能把他当成空气,冷落几天。

他似乎害怕着我离开。

可我也有脾气,所以我没有告诉他我并没有对这场婚姻感到后悔。

新年的时候,他以前在英国的同事来家里做客。

我和威廉聊了一阵,听威廉说了戚仁在英国的往事。

我对打探别人的往事没有兴趣。

但威廉口中描述的戚仁,和我认识的戚仁判若两人。

我看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戚仁。

那个冷漠没有人情味的戚仁似乎只存在于英国。

也并不全然,他刚回国时,也是那样不近人情与压抑,只是比威廉所说的更加热一点。

像亟待爆发的死火山。

戚仁从不去剑桥郡出差的原因,威廉不明白,我却门清。

那晚戚仁很动情,可我一直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