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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问起家里的每一个人时,所有人都告诉他:“只要你做自己喜欢的就好。”

宁稚知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被宠坏了,他一门心思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从来没有为家里出过什么力,甚至还给家人添了很多麻烦。

宁稚知突然觉得好难过。

秦霄越低头看着沉默不语的宁稚知。

宁稚知的鼻尖和眼皮都浮起了淡淡的粉,此时的他看起来脆弱又漂亮,有一种易碎瓷器的美感。

但秦霄越却不希望这种表情再出现在宁稚知的脸上。

秦霄越想了想,说:“小学的时候,我妈妈想给我报个兴趣班。”

因为情绪不佳,宁稚知说起话来还带着点鼻音:“然后呢?”

“然后我妈妈就选了画画班。”和宁稚知一样,舒韵亚是个很有艺术天赋的女人,但可惜作为她儿子的秦霄越并没有遗传到这一点:“学了一阵子后,我把所有的画带了回去给我妈,我妈看了就说算了,别学画画了,浪费时间。”

宁稚知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爱或是擅长的领域,如果你有这样的天赋,又正好喜欢它,那你就这条路就一定是正确的。”秦霄越看着宁稚知,眼神真挚:“宁稚知,你很好,你改变了我的一切。”

秦霄越这话不只是为了安慰宁稚知,因为如果不是宁稚知,他现在可能还沉浸在母亲的死亡中,像是一头伺机等待报复的野兽,每天过得浑浑噩噩,陷在回忆中无法自拔。

这话对于宁稚知来说太肉麻了,他很不好意思地低头:“你说这个干嘛呀。”

虽然他的眼眶还有点红,但看着心情已经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