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学长都快给气笑了,这小孩要是能自己解决至于把自己作成这个样子吗?他刚想跟乔瑞明好好沟通一下,病房里老婆又喊他。他没办法,只好让乔瑞明先等等,他一会儿就出来。
结果,等老学长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乔瑞明已经走了。
这一天担惊受怕还累,老学长是一脑门子官司。病房里老婆刚刚受完大罪,现在已经睡下了。他也不知道该找谁商量,就一个人坐在医院外面的停车场里抽烟。
当时老学长的脑子里很乱,他越想越觉得乔瑞明不对劲,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在学校被舍友霸凌了?
老学长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和其他小男生不一样,一直以来也很担心这个社会上对某些特殊群体的不友好会伤害到小孩。他越想越害怕,也不顾现在是几点了,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乔瑞明的手机上。
电话倒是很快就通了,不过接电话的却不是乔瑞明。
那是一个很粗重的喘气声,一呼一吸。听得坐在自己车子里的老学长汗毛倒竖。
电话通了之后对面却没有声音,老学长喊了乔瑞明几嗓子。对面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喘气。这段通话维持了大约一分多钟,电话被挂断了。老学长一摸后脖子,棉袄都被冷汗打湿了。
这下,老学长更慌了,他哆嗦着手又给乔瑞明去了个电话。
这通电话到是正常了。
接电话的不再是那个喘气声,乔瑞明带着困意的声音响起来,迷迷糊糊问姐夫什么事啊?是姐姐有什么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