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是谢谢你!
他们宁愿去?被罚跑,也不愿意抄那一百遍的奇葩校规。
“你们七个?,不是很想和我打生死状吗?”羡鱼活动了下手腕,“来吧。”
这七个?人不过是一群口嗨,真轮到他们上战场的时候,提起裤子跑得比谁都快,一群以多欺少的狗东西。
“不敢!不敢!军校守则规定学生不能挑衅教官!”
“对对对!我们知道错了!!”
“教官,你还?是罚我们抄校规守则吧!”
“我们为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和你道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们现在检讨自己!”
……
这七个?人也是能屈能伸,要说?他们对羡鱼的武力值有多害怕,那是一毛没有,毕竟再厉害也是个?oga,还?不是被aplha的信息素压制。
他们惧怕的是那层教官身份的血脉压制,刻在骨子里尊师重道的基因,让这群人见了心里就发怵。
别说?他们这群二十来岁的愣头青,就算是白?发苍苍的院士老头看见自己的导师。
那也得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甚至导师还?会当着徒孙的面训上一句:“你看你这研究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要是导师脾气?温和点:“那么多年了,你小子终于做出来点像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