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页

田英好心办了坏事,“噌”地起身,从腰间抽出短刀,刺向侍女,灭口后,清理了现场,向北逃去。

毗沙门带兵赶到洺州时,见田英府上寥无人烟,正纳闷,阿姩缓步上前,提了一嘴:“此处无战斗过的痕迹,田英应是赶在秦王之前撤兵了。”

毗沙门紧皱眉头,摸了摸溜光的后脑勺,“刚得知郝孝德战死的消息,罗总管也不知所踪,田英难道去找罗总管了?”

阿姩分析道:“郝孝德救驾罗施野,郝孝德死,而罗施野生,那证明罗施野当时是败走的,毗沙门,以你的经验,罗总管还有什么安身之所吗?”

“有。”毗沙门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步,只是不便开口,他看向阿姩,迟疑道,“阿姩,你和我当真不是逢场作戏吗?”

阿姩的眼睑跳了几下,她伸手抱住毗沙门,掩饰着内心的紧张,“我们都同房了,你还不信我吗?那我以死明誓,可好?”

“别!”毗沙门惴惴不安,他细细回想,成亲以来,每次与阿姩圆房,都像做了场虚无缥缈的梦,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姩贴在毗沙门耳边呢喃:“毗沙门,我跟了你,是一辈子的事,你现在都不信我,又谈何我们的将来?”

毗沙门感觉耳朵痒痒的,阿姩的脸一贴过来,他的心都酥软成米粿了。

“我信你!”毗沙门神魂颠倒地说,“罗总管要么去了东戎,要么去了兴君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