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满倒吸一口冷气:“无稽之谈!”
那江阮且不说她见都没见过,就是那家世就配不上她,何况她同陆忘珩成婚,焉能算皇命难违,这谣言也就杨昭烟能信了。
杨昭烟止住眼泪:“难道是假的吗?”
“当然,”萧满说,“本宫对他无分毫情谊。”
“没有意思?”
“没有。”
“那为什么他们都说你们天作之合,还说陛下私下里也同意了呢。”杨昭烟问。
萧满仔细想了想,突然明白了:“想来是本宫之前替你打听江阮动向,让人误会了。无妨,本宫马上要同陆公子去封地一趟,这谣言很快就不攻自破了。”
杨昭烟想了想,觉得她连去封地都要与陆公子同行,想必关系也不是假的,于是又安下心来:“那便好,那便好,表姐一路顺风。”
看起来恨不得她立即就走。
萧满也不耽搁,当天同陆忘珩敲定行程,花了两天整顿收拾,第三天便动身前往幽州了。
她只在出发前与五皇兄见了一面,关于争权夺利的话她都没有说,因为身在帝王家,哪怕没有这样的心思,自小耳濡目染,看也看会了。
她只是同五皇兄聊了聊陛下让献王替他制作长生药的事情,依旧没有深入地去说,只是把事实复述了一遍。
她相信五皇兄能看出来,父皇让献王做长生药,虽然确实是十分信任他,但此举也注定父皇不会让他做储君。
求仙问药这样的污点,不该给储君沾染,陛下既然不在乎献王的名声,那献王便不会是五皇兄的拦路石。
如果五皇兄看不清这一点,反而去与献王多做争执,那他也很难看清大周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