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远侯府的人闭门不出,街上的看众越聚越多,那柳氏突然大喊了一声——”
她突然停下,撇着嘴道:“奴婢这般嚼舌根子的人,不会惹郡主厌烦吧。”
卡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这丫头惯会拿人胃口,红笺立时出手敲了下她的脑袋。
白术吃痛“欸”了声,便瞧见郡主歪着脑袋,杏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便又接着说:
“柳氏大喊——世子有断袖之癖,怎会跟我生孩子!”
江遇宛托腮问道:“可这事要怎么证明?庆远侯夫人大可说是她不愿去乡下,才编的假话。”
“这个说出来是没人信呀,可又来了个唤作星缘的男子,自称是白鹭阁的,也跪在了门口,一边磕头一边求庆远侯夫人成全他和世子。晌午时,庆远侯夫人终于出来了,说了些十分难听的话,还让家仆鞭打那两个人。”
“谁知,这时,世子朝散回府,正好看见那一幕,当场便冷了神色,上去便把那叫星缘的护在后面,还讽了一番庆远侯夫人。如此作为,岂不正坐实断袖一说?任那庆远侯府如何澄清,怕是也不再有人信了。”
“这事闹了几日,终于也传到了宫中,晌午时陛下也听说了这事,大骂庆远侯治家不严,另还降下了一道褫夺爵位的旨意,庆远侯府本应还有两代世袭,到此也算风光不再了。”
江遇宛垂眼,虽不知书中没有的事此刻为何发生,心中只道或许是阿姐退婚引起的蝴蝶效应。
不过他们一家敢那般对阿姐,让阿姐含恨而终,这便是降下的报应。她暗道一声罪有应得,不再言语。
两个侍女见她兴致缺缺,便岔开了话,转而与她讨论起过几日乞巧节时要穿的衣物,又一片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