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梨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确该如此:“是。”
舒樾训了二人一通,心中郁气已除,便让他们回去休息。
尘彧就知道是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笑眯眯地背着手先走了出去。
祝云梨转身欲走,复又回转了身形,对舒樾施礼道:“舒老,云梨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舒樾:“你讲。”
祝云鹤也停下步子,转头看自己妹妹,不知她有何事。
“燕饶至今并未做下任何恶事,虽是半魔之身,却非他所能选择,舒老喊他孽障,怕是不妥。”
“……”祝云鹤愣住了,不敢吭声。
舒樾眉头紧皱,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室内静寂无声,祝云鹤犹豫着要不要将妹妹拖出去。
祝云梨定定地站着,等待舒樾的答复。
终是祝云鹤受不住,出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
“你说得对。”舒樾开口打断他,“我不该那样喊他,我日后注意。”
“舒老早些休息。”得到舒樾的答复,祝云梨跟上祝云鹤的步子出门。
出了舒樾的小院,祝云鹤问道:“云梨,你方才为何会替那小子说话?”
“我非是替他说话,我是那样想的,便那样说了。”祝云梨淡淡道。
“你从前可不曾多事。”
“兄长为何认为我在多事?”
“他本就是魔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舒老那样喊他,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