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莫名地恐慌,心脏怦怦地敲起了鼓点。但她思来想去,此时她除了跟他服软,求他放自己回去外,别无他法。
无奈,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他。不过,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家,她轻手轻脚出了房间,准备先下楼去看看。
谁知,刚到楼梯口,她便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身边还歪歪斜斜扔着几个啤酒易拉罐。
原来,他一直坐在这里喝闷酒啊……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跟他开口,便只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下去。
“有事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憔悴。
她被他吓了一跳,带些结巴地说:“我,我有事求你。”
“过来坐。”
她乖乖地走下去,与他并排坐到台阶上。
怀远见她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睡袍,便一只手抄起她,将她放到自己腿上:“地上凉。”
她手足无措,只能一动不动地坐他腿上,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
“你要求我什么?”他抬眸望向她。
“我,”她仍旧磕磕巴巴,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他。犹豫了一会后,她才终于开口问道:“赵承译要回来了,我能不能回家?”
他微微一怔,他将他打发地远远的,便也没再过多地关注他,他突然要回来,也不禁让他恼恨了几分。
他沉默了一会,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