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怎么能叫闲事呢?”

“圣娃叔,一个人,无论他做了什么,都是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的,一个村住着,你让我退一步,你怎么不让她们退一步?

她们拿我家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们是一个村的,放过我,别让我赔钱,啊?”

“可你现在,绣坊不是关了吗?”

“你的意思是,我的绣坊反正已经关门了,我就是再计较也不能怎么样了是吧?”

左圣娃没说话,他就是这个意思。

“砰!”

左景殊一拍桌子,吓了左圣娃一跳:

“左圣娃,你是干什么的?你是里长就可以偏一个向一个了呗?她们拿了我的布,我的绣坊关了门,这就是应该的呗?

她们觉得受了委屈,找到你,你就替她们出头,找我讨公道来了呗?”

左圣娃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我……我……”

“你怎么?是不是她们是你的村民,我就不是了?我的公道找谁讨去?你不是能讨公道吗?一会儿你就回去,把她们拿我的布都给我讨回来,要不然,我特么就县衙告她们去!

真是没逼数了,给脸不要脸,这是看着我们家好欺负,还是看着我左景殊好欺负?”

左圣娃没想到,怎么就说到这个份儿上,这丫头真的是得理不饶人了:

“这……这……不能这样。”

“左圣娃,左景贤和周英子能把你指使到我家来,我叫你跑一趟,传个话儿,却叫不动你是吧?你收了她们多少好处,我加倍给你!”

左圣娃憋屈得不要不要的,他大叫道:

“我没收她们的好处!”

“左圣娃,她们两个叫你来你就来,我叫你跑一趟你不动,你说你没收她们的好处,你说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