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的弓箭手总跟他说附近的村镇有多么热闹,又或者是今天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连碰着个蚂蚁打架他都能给扯成长篇史诗,说的头头是道。

法师每天都一副暴躁不已,时刻想和人干架的样子。虽然是法师,但却沉迷近战,勇者就是那个被他看中的切磋人选。

相比之下,刺客就好多了。每天勇者在树下打盹,他就在树上打盹,谁也不碍谁的事。

有一天,弓箭手拉着他问:“你总是在想些什么呢?说真的,我可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为什么?”勇者茫然回问。

弓箭手拍了拍地上的灰一屁股坐下,“就昨天,那个拉着你裤腿非让你救他,你没办法他就说你是怪物的那个。那种人,你理他干什么?”

看勇者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弓箭手盘起腿又接着说:“打仗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这种事多了去了。就他事多,还让你去救他。呵,怎么不能死他呢?”

说着他凑过头兴致凌然的问:“跟我讲讲呗,往日里对这些小事你可都是不听不问不理,今儿怎那么好心了?”

勇者眨了眨眼,从记忆扒出了那时的事。

他听说有人找他觉得意外,就跟着传信的士兵去了。老实说,已经许久没有同伴之外的人来找他与他说话了。

他进了军帐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地上,一见他走近,眼睛亮的放光,支吾着让他走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