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需我出手?”白声音不大,却清晰的落在底下的沈巍和鬼面的耳朵里。而其余人哪怕挨了神籍仙籍,可到底还是生死二级之人,听不见白的声音。至于幽畜,低等的鬼族听到是能听见,只不过能不能听懂却还要另说。

“谁?”鬼面先是一惊,然后看向斩魂使,声音低沉,毫不掩饰恶意“这,又是你带来的?”

白冲着功德笔招了招手,下面的人鬼神仙就目瞪结舌的看着功德笔在漩涡里晃了晃然后骤然缩小,以一道弧线利箭离弦一般飞向功德古木的树顶。

“这便是功德笔?”他看了看落在手中的笔,手一翻,将笔放在了功德木上,功德笔直接末了进去。

然后白脚尖轻点,轻飘飘的像朵黑云似的从树顶落了下来,正落在斩魂使身旁。“我听你说,跟来的人都是些乌合之众?那你看我如何。”他面无表情的看向鬼面,深灰的眼睛里映出他有些玩味的诡异笑容。

“哦,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渡亡君大人,呵”鬼面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唉,不知大人会来,没有准备什么见面礼,还真是有些失礼。”

“渡亡君?”赵云澜偷偷地与沈巍耳语道:“哪呢?我怎么没看到人?”

沈巍红了耳朵,身体有些僵硬,然后无措的抿了抿唇,小声回道:“渡亡君确实来了,只不过他有些特异之处,不能为活人与死人可见。”

“见面礼什么的还是算了。”白将刀往面前的地上一掼,周边围着的幽畜顷刻之间皆化作飞灰。

“我居九幽之下已久,此次你毁我清净,该做何偿,可有想好?”

“呵,你又能护到几时?渡亡君,你的来历,能容下你干涉几回?”鬼面牙咬得咯咯作响偏又不敢与白硬碰硬,一转身化作一团黑雾,不见了踪影。

白一刀斩出落在黑雾上,黑雾溢散了些,然后消失不见。只地上留了些血,应是伤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