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清潭肯定是时戎派来监视她的,不让她再红杏出墙,但她也不惧怕,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谨慎一些,不让他发现错处就是。
清潭可是时戎的人,她来了,这屋子是焕然一新,什么都有了,很是方便,她也不用想法设法去找丫鬟了。
瑾梨心安理得享受了几天王妃的待遇,心情是真真好,脸上也时常笑着,一般除了跟时墨玩儿,还总捣鼓些奇奇怪怪的吃食,很是自在。
这不,瑾梨想到时墨最近总是恹恹的,有些吃不下东西,连着几天都是这样,她便想做些好吃的来。
可大多也没有新奇的。
瑾梨院子里有一颗常青树,枝繁叶茂,她便让清潭搬了竹椅出去,无事时拿了本书消遣。
清潭本是站着,瑾梨让她也搬了一个凳子坐在一边。
这日子太闲适了,就是犯困,主仆两个都有些昏昏欲睡。
“清潭,我能出去走走吗?出街去?”瑾梨拿开在脸上的书问着。
她来了好些日子了,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她一说话清潭就清醒了,她想了想,王爷只让她来伺候王妃,别的没说。
“能的,清潭跟着保护您。”清潭一脸认真说。
瑾梨笑了笑,这丫头很是正经,倒是一根筋。
太阳彻底落山后,暑气也消了几分,反正这会儿时墨也不会过来,瑾梨便出了时府。
她本想趁着天没黑,随意走走,但是没想到一出门就被一个长衫男子拦下了。
清潭忙挡在跟前。
长衫男子长相儒气,看着是个书生打扮,长衫洗的有些发白,眼底暗青,不太有神气,眼睛直勾勾看瑾梨,像是极为心爱的物品。
他手中还拿着一个盆栽,是一种绿色的植物。
”梨儿,你,你终于出来了,我想你想得好苦。”秦书抱着盆栽,含情脉脉望着瑾梨。
幸好有清潭挡着,不然瑾梨要跑进去了。
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突然看着一个猥琐的男子,抱着绿草向她说肉麻的话,不害怕才怪。
况且这地方她还是人生地不熟的。
清潭冷声呵斥:“何处来的登徒子,敢来调戏王妃,不想活了?”
说着,一脚就踹了出去,毫不留情,正中男子腹部。
清潭一脚出去,那书生倒地不起,怀中抱着的东西也随之摔落在地上,绿草从盆中分离出来。
泥点子沾在那半白的旧长衫上,看着委实狼狈。
书生哆哆嗦嗦指着清潭,食指微颤,犹不相信被一个丫鬟踹了:“你,你敢打我?”
瑾梨忍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待秦书看过来时,忙用帕子遮住了笑颜。
她暂且忍忍。
瑾梨探出头道:“这位公子,你别含血喷人,本王妃清清白白,家财万贯的,岂会与你一个落魄的穷书生认识?”
“你莫不是认错亲戚了吧?”
瑾梨虽然也猜出了这人大概就是“瑾梨”的情郎了,但和她没有关系,连这个人她都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