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立国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他，“老陆，你没事吧？”

陆学海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他艰难地走到了椅子前坐下来，姜立国赶紧去收拾地上的碎片。

几下收拾好看着陆学海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陆学海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你你……你再说一下……你说的那个乾正楼的老板……她她……她她她……她真是胡玉山的女儿？”

“对呀！千真万确的事！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呀。当初没有胡司令当靠山，她硬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从S省下面的村子里，一步一步把买卖做到了京城。你说这女人命不是一般的好，她是胡司令的女儿就算了。结果你猜她嫁的男人是做什么的？”

陆学海想起姚盛宗和陆小慧说过，他们的儿子就只是个当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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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立国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他，“老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