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臣唇角勾起玩味的笑,眸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周身都是难以忽视的压迫感,“那可以试试,看看他们发起疯来是什么样子,我很期待。”
温软毫不怀疑,这个神经病真的期待。
期待双胞胎发疯,期待她会有什么反应,这像是有趣的表演。
“我跟他是朋友,闹着玩的。陆医生再联系,我先去学校了。”温软说完,转身上了白臣车后座。
她不怕死,因为不会死,有沈谕他们。
陆清和就不一定了,也不想白臣看戏似的。
陆清和看着温软上了车,脚步跟上她,手不受控制抬起敲了敲车窗,“到了学校给我发个消息。”
白臣紧紧盯着陆清和,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她不是你能染指的。”
白臣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开车。
陆清和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手缓缓放下,心里空落落的。
直到手机震动,他才回过神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提醒自己今晚的家庭茶会不要忘了。
温软看着车门关上,白臣偏头看来,两人对视。
白臣神色晦暗不明,“还舍不得?要不要我停车让你下去和你的陆医生再叙叙旧?”
他侧头靠在座椅上,双眸微阖,手指轻轻敲击扶手,周身都是难以忽视的低气压。
温软拿出栗子吃,“少阴阳怪气,你来干嘛?”
真是给他闲的。
白臣睁开眼,指尖停在扶手上,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当然是来陪你上课。不欢迎?”
他视线扫过她手中的栗子,“很甜?”
温软点点头,咀嚼着。
不想说话,不用多说。
她不欢迎。
栗子也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