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祁夫人又来樊楼盘账,看着这账本就来气:“陆管事,让你去请的人呢?那边是怎么回话的。”
陆掌柜支支吾吾:“那……那陈大厨只说了八个字: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话是什么意思?又不要娶他!说这些词干嘛!”
“我也不知道他是何用意。我就跟他好好谈生意,想让他来当大厨,或者买他家驴肉火烧的配方,他就说了这八个字,然后就再也不搭理我。”
祁夫人认真思考起来,难道这八个字有什么深意?她突然灵光一现:“看来,他是想说他是个读书人?说这八个字,就是要亮明身份?嗯……那就不能胡来了,你先去打听一下, 这家人是有什么背景。”
陆管事却很不屑:“那两夫妻,还带着个孩子,也不像是读书人啊!”
“你懂个屁,人不可貌相,不是读书人他能说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般深奥的词?这人不仅是读书人,说不定还是一位家学渊源的大儒。”
陆管事回忆了一下那厨子的长相,看着很敦实啊!满脸满手都是油,实在不像个读书人:“东家,您会不会想多了?”
“小陆啊,你要记住,在京中办事,还是要多一点小心谨慎,京畿重地,卧虎藏龙,不可小觑啊。”
陆管事只能拱手作揖:“好的,夫人,我明白了,我再去查一查这家人的底细。”
……
卢生也来到了来到东华门外的景明坊的“驴肉火烧”店。
这店开在一个偏僻街角处,甚至没有木质的招牌,只是挂了旗幡,写了“驴肉火烧”几个大字。
店门口简单摆了四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还有些人围着灶台,排着队等待下一锅驴肉火烧出炉。
店里就只有陈墩哥和薛氏忙前忙后,也没个帮手。
都过了下午吃饭的点,这里依旧是人头攒动,生意火爆。
“呀,墩哥,嫂子,挺忙的啊?”
薛氏抬头看见卢生总算松一口气:“掌柜的,你来了?正好,你帮墩子看会店,我去学堂,把豆豆接回来。”
“好嘞,嫂子,你去接豆豆吧,这里我来招呼。”
嫂子解下围裙给卢生系上:“那你们先忙着,我去去就回。”
等三四锅火烧卖完,店里总算清净了一些,卢生帮忙擦着桌子:“陈墩哥光是这么累也不行啊,还是得再请两个帮手。”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