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简伊眼下生不了孩子!”
“什么?你方才分明答应了,现在又说不行,怎么,你当真是戏耍本王?”萧霁盛气呼呼地下了床,大手一伸,又来掐简伊脖子。
简伊伸手便挡,“我产女后,恶露未尽,没办法侍寝!”
“当真?”萧霁盛看着他,目光充满怀疑。
“自然,王爷若是不信,可以请大夫号脉,或找一嬷嬷来验身。”简伊道。
萧霁盛看着她,想到女子癸水不洁,起身,一脸嫌弃地走了。
翌日一早,便来了个嬷嬷,说要给简伊验身。简伊虽抵触,但最终还是配合着验了身。
一连五日,便再也没看到萧霁盛的身影。简伊很开心,开始筹划逃生路线。
直到第六日,萧霁盛来了,还带了一个老大夫。
二人进了院子,只听萧霁盛对老者道,“秦大夫,这边,麻烦给内子看看。”
简伊被他说得红了脸。她很配合地伸出手,让大夫号脉。
好一会儿,老大夫松开手,“夫人,请好生休息。”
说罢,他出了门。
“怎么样?”萧霁盛上前问道。
老大夫直摇头,“夫人之所以产后恶露不尽,是夫人这身体,哎。”
“身体如何?”萧霁盛急道。
“恕我直言,夫人已时日无多了。怕是很难再有孩子。”大夫道。
“怎么会时日无多?”
“夫人应是中过毒,后来毒都封在内关穴,虽然吃了些解毒的药,但可能是在生产之时,毒素已冲破内关穴,已进入了奇经八脉。如今恶露不尽只是表现,实则,若不及早救治解毒,她的身子将每况愈下,直至油尽灯枯。别说产子,怕是活命都难。”
大夫摇着头,“恕老夫无能为力,先行告退。”
“秦大夫!秦大夫,你别走啊!”萧霁盛无论怎么拦,也没拦住大夫的脚步。
萧霁盛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