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枫说着,便伸着脖子,撅着嘴,贴了上来。
苏昭昭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冒犯了,她伸手用力推他,嘴里大喊,“啊——来人啊——救命啊——”
沈慕枫听到声音,更加兴奋,他没有停手,而是抱着苏昭昭,身体一栽,将人扑倒在床上。
他一边手脚并用,大力撕扯苏昭昭衣服,一边着魔一般大喊,“叫夫君!快点,我让你叫夫君!”
苏昭昭用力抵抗,岂料自己竟不是其对手,不多时便被扯得干净。
“夫君,夫君!”她大哭着求饶,声音凄凄惨惨。
“你莫要哭了,过了今晚,我保证你不会再想他,就老老实实的做好沈少夫人,乖!”
沈慕枫嘴上温柔,手上仍旧粗鲁不堪。他风月场纵横多年,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嘴上说着不从不从,等他真的办完事,哪一个不是服服帖帖的。
“小姐!你怎么了?”苜蓿闻声,手里拿着个扫帚,匆忙跑了过来。
德来和德圣本还在兴致勃勃地听墙角,见苜蓿前来,急忙上前拉住了她。
“你干什么?别坏了主子和少夫人的好事!”德来抓着扫帚,怒喝。
“好事?你们聋了吗?没听到我家小姐在哭吗?”苜蓿使劲攥着扫帚,往回拉。
“德来,别跟她废话,堵了她的嘴,别一会吵到主子,咱们都得挨骂。”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上前便按住苜蓿的肩膀,一个手绢塞到苜蓿的嘴里。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捆了苜蓿的手。
“你个小丫头不懂事,就别添乱。听着就行了,一会儿安生了。”德圣道。
“放心,你家小姐明日醒来,定不会怪你的。嘻嘻......”德来贼兮兮地笑着。
苜蓿恐惧地看着二人,耳朵里全是小姐的哭喊,她使劲扭着身子。却没法摆脱绳索。
她大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才渐渐没了动静。
......
翌日,正月十九。
清晨,阳光从窗棱照进房间,苏昭昭悠悠醒来,身边已空无一人。若不是满室的狼藉和身体的酸痛犹在,真彷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你醒了?昭昭?”
房门打开,沈慕枫大步走了进来,他手里托着一个托盘,其上,六个精致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