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皇。”
百里弦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仁明帝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因为仁明帝对于太子总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皇子们总觉得“太子”这个位置没有定数,随时都能被取而代之。
但是他们又觉得新名邸心里也有一杆秤,谁是谁的党羽,又该如何排兵布阵才能让这个棋盘变得更稳固一些。
仁明帝好像无所不知。
百里弦起身,仁明帝就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头随着眼睛抬起,开始好好打量自己的这个儿子,“这封奏疏,你写了多久。”
百里弦有些犹豫地开口:“儿臣不才,花了一晚上才写出来这封奏折。”
“一晚上……”仁明帝眼睛又转而盯着这封折起来之后小小的奏折,“那真是不容易,朕会好好过目,你先回去吧。”
仁明帝暧昧不明的态度,惹得百里弦心里一直在打鼓。
自己的这步棋,走错了?
他随即在心里否掉了这个想法,已经下了的棋,万万没有悔棋的道理。
同样,做过的事,也不能够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