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萤亲完,自己也羞得不行,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不敢再看江念的反应,丢下一句话,端着托盘,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头也不回地、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房门再次被带上,虽然关不严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念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摸了摸刚才被亲吻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异的、不真实的温热与柔软。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茫然,再到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晕开的红晕和……不知所措的傻笑。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他低声喃喃,望着房门的方向,许久没有动弹。
数日后,散修城废墟边缘,几道身影在晨光中作别。
宣无妄看着整装待发的江念、林晚萤、梅花2和梅花A,抱拳道:
“林首领,此间事了,老夫也该带着犬子离开,去处理一些私事,并寻一处清净之地,试着从这傀儡身上挖掘些线索。他日若有缘,再会。”
林首领点点头:“宣盟主保重。令郎经此一劫,破而后立,未来可期。此地...以毁,若他日你们来我扑克牌,我必当扫榻相迎,虚左以待。”
宣青尘站在父亲身侧,手心里藏着那个已经缩小到巴掌大小、光芒内敛、仿佛陷入沉睡的“诅咒之眼”。
他对林首领行礼道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江念,眼中探究与思索之色更浓。
江念此刻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双刀重新悬挂腰间,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已恢复大半。
他对着宣无妄父子抱拳回礼:“宣前辈,宣兄,后会有期。保重。”
简单的告别后,几人朝着晨曦城进发。
看着几人逐渐消失在远处的背影,宣青尘收回目光,转向父亲,眉头微蹙,问出了一个盘旋心中许久的问题:
“父亲,关于我体质的枷锁……这灾厄霉体,难道真的只有我这个血脉能破除,也只有我这个血脉才会拥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