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叶董跟杨总高瞻远瞩,我们学的东西还很多。”老马感慨一下,“让我们来辅佐你,这是给我们最大的信任和关爱。知遇之恩没齿难忘!”
“走走走一起去喝酒,茅台管够!”杨帆拉着他们去酒店。
老刘拒绝,“我不喝酒,就不去了!”
“老刘你不喝酒难就喝茶嘛!不喝酒多吃菜!”
“那咱们去吃火锅!”老刘提议。
“行啊没问题!”
“走起!”
他们组织饭局可谓是开开心心。
几天之后,初冬的傍晚。
苏梦拿下一个鏖战了数月的大单,庆功宴上香槟喝得毫无顾忌。
被助理送回家时,眼底的水光和酒意一样晃荡不休。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杨帆的身影。
他似乎是起来倒水,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身姿依旧挺拔,与这夜的家居氛围格格不入。
苏梦一直没回家,女儿睡着以后,他在书房写小说。
耳朵一直注意听着外面响动。
直到她回家,第一时间站在她面前。
酒气混着她身上清冽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杨帆蹙眉,下意识伸手想扶她歪斜的身体。
“别碰我!男女有别!”苏梦却一挥手打开他,动作因醉意而放大,身体晃了晃。
“你喝多了?”
“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关心你!一个女人喝这么多干什么嘛?”
她抬头,迷蒙的眼盯着他,忽然笑了,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精准地勾住他微敞的领口下的领带,猛地一扯。
力道不轻,杨帆不得不顺着那力道微微俯身,与她呼吸可闻。
“杨先生,租客同志……”她吐气带着葡萄发酵后的甜腻,混着灼人的热度,眼神挑衅,又染着某种空虚的放肆,“白住这么久……该履行点同居义务了吧?”
领带被她缠绕在指间,越收越紧,像一个暧昧又危险的绞索。
杨帆的身体僵了一下,眸色在昏暗光线下骤然转深,像积郁着风暴的深海。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腕,皮肤相触,温度烫得惊人。
空气彻底凝固,只剩下彼此交缠的、不平稳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