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全屋人都盯着他看。
这三个字太有信息量了——这哥们儿八成是足疗店的常客。
苗调顿时脸红,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苗旭军狠狠瞪了儿子几眼,心说你媳妇没着落,倒对这种地方门儿清。
朱雪蓉眼神微妙,瞅着他问:“大哥,我给你换个?”
“不不不,这个挺好,这个就挺好!”
苗调赶紧摆手,低头把脚往盆里塞,结果水太烫,烫得他直抽冷气,龇牙咧嘴。
“噗嗤!”
苗佳慧没忍住笑出声,其他人也跟着憋笑,一脸促狭。
苗调恨不得把头埋进水里,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其实那技师长得不差,就是不符合苗调平时的“审美标准”——二十出头、穿旗袍或短裙、笑容甜的那种。
欧瑞这边规矩严,技师全是持证上岗,专业培训过的,主打手法到位,不玩花里胡哨的。
苗旭军头一回体验这种服务,按得浑身酥麻,每根筋都被揉开了,爽得直哼哼。
关键是——在亲家的酒店里,免费的!
他偷偷瞄了眼价目表,这种星级技师,一次398!
血赚啊。
正闭眼享受脚底穴位被精准按压,手机响了。
技师顺手把电视音量调低。
来电是老家村里刘水良打的。
苗旭军背地里叫他“刘瘸子”,苗侃也有印象,小时候管他叫刘叔。
早年苗家穷,这人势利,鼻子朝天,压根不搭理他们。
后来苗侃考上好大学,苗调又开了两家店,他心里就不平衡了。
有些人啊,最见不得熟人翻身。
这类人,到处都是。
苗旭军心里清楚,可面上还得装熟络。
刘水良平时一年都难得打个电话,这次居然主动联系,两人聊了五分钟,挂了。
这下明白了,难怪他突然热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