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所有人的眼睛,瞬间红了。之前因为寻找入口而勉强维持的脆弱平衡,在这一刻彻底崩碎!
“冲啊!武祖传承是我的!”
“滚开!别踩老子脚!”
“啊!谁捅我腰子?!”
“滚!挡我者死!”
“杀——!”
……
兵刃出鞘的声音、内力碰撞的轰鸣、临死前的惨嚎……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喧嚣,谱写成了一曲血腥残酷的杀戮乐章。
鲜血如同廉价的染料,泼洒在焦土和废墟上,迅速汇聚成溪流,沿着塌陷的边缘流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刚才还活生生的人,下一刻就可能变成冰冷的尸体,被后来者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
人性?道义?在可能一步登天的机缘面前,屁都不是!
为了抢先一步冲入洞口,为了减少一个竞争对手,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可以瞬间反目,同门师兄弟可以背后捅刀。贪婪和恐惧,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侵蚀着每一个人的理智,将这里变成了赤裸裸的修罗场。
而在距离这血腥战场稍远一些的山坡上,两拨人马泾渭分明地肃立着,与下方的混乱疯狂形成鲜明对比。
一拨人,白衣胜雪,背负长剑,气息凛冽如冰,正是玄剑宗修士。为首的是几位气息渊深、眼神锐利如剑的中年人或老者,赫然都是筑基期的修为。他们冷冷地俯瞰着下方的厮杀,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群蝼蚁争食。
另一拨人,则笼罩在淡淡的灰黑色雾气中,穿着各异,但无一例外散发着阴冷诡谲的气息,正是幽冥殿众人。为首的同样是一位筑基长老,面色苍白,眼神阴鸷,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他身后,站着那个侥幸从段恒生锹下逃生的赵奎,正低声对长老说着什么,目光不时扫向玄剑宗方向,充满了怨毒。
这两大巨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都按兵不动,任由那些被贪婪冲昏头脑的武林人士先行冲入大墓,去触发可能存在的机关陷阱,去消耗可能潜藏的危险,也去……帮他们“清理”掉过多的竞争者。
“一群蠢货。”幽冥殿筑基长老轻声嗤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身后弟子耳中,“武祖传承,岂是这般容易得到的?正好让他们去探探路。”
玄剑宗那边,一位背负古剑的长老也淡淡开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且让他们争个你死我活。待到此地血气再浓郁几分,煞魂幡的威力当能更增一筹。”他身后,有弟子捧着一面气息阴森的白骨幡,幡面上黑气缭绕,隐隐有凄厉的嘶嚎声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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