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段恒生化悲愤为食量,怒啃了三只蝎尾兔,又生吞了两颗爆音果,把自己搞得暂时性耳聋加轻微抽搐,才在系统的修复下沉沉睡去。
时间继续流淌。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
段恒生的毒抗又提升了一个档次。他现在敢小口品尝腐木鳄的肝了,也能面不改色地吃掉一整只鬼面蝶而只产生一小时的轻度幻觉。他甚至开发出了新技能——用降龙十巴掌的阳刚内力配合某种毒草的汁液,给自己搞了个简易的“驱虫(毒虫)领域”,让他在洞府附近活动时少了不少骚扰。
他觉得,是时候进行第二次探查了!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不仅用了暗隐诀,还特意在身上抹了某种能混淆气息的、味道像臭袜子的沼泽泥。
结果……
高岩之上,鬼气依旧。
正归子连坐姿都没变一下,仿佛这半年他只是眨了眨眼。
段恒生:“……”
他默默地、僵硬地、一步一步退了回去。
回到洞府,他这次没有暴饮暴食,而是面无表情地坐在水潭边,盯着水面看了整整一天。
“这老乌龟……不会是睡着了吧?或者……其实已经坐化了?只是气息还没散?”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但筑基大佬的生命力何等悠长?坐化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那凝而不散的威压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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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的小火苗,还没燃起就被无情掐灭。
一年。
整整一年时间,就在这暗无天日与毒共舞的日子里过去了。
段恒生像个逃荒的野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勉强用一些坚韧的兽皮和宽大的树叶修补着,走起路来哗啦作响,自带BGM。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沧桑,也更加……麻木。
对毒物的探索已经进入了瓶颈期,周围能吃的、敢吃的,几乎都被他尝了个遍。毒抗提升到了某个临界点,再想进步,就需要去找那些真正深入瘴气核心区域的、光是气息就让他心悸的恐怖存在玩命了。他暂时还没那个勇气。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遗忘在时间角落里的NPC,每天重复着单调的日常,等待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