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便宜揪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白发,对着丹方和一堆瓶瓶罐罐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不对,不对……药性已经趋于平衡,君臣佐使也配合得当,按理说该成了。可是,到底还缺了什么?”他喃喃自语,状若疯魔。
段恒生这几天没药可试,闲得浑身发痒,忍不住凑过去:“步老头,是不是火候不对?要不你把炉子烧旺点,再炼它个七七四十九天?”
步便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滚蛋!火候没问题!是药性本身!还缺一味能打破僵局,激发潜能的药引!”
“药引?”段恒生摸着下巴,“听起来很高级的样子,是千年灵芝还是万年雪莲?你说,我去给你偷……啊呸,是去给你找!”
步便宜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大胆而危险的光芒:“不是那些温补之物。那些东西药性太和,破不开这最后的关隘。我们需要的是……毒!”
“毒?”段恒生一愣。
“没错!剧毒!”步便宜语气肯定,带着一种科研狂人特有的偏执,“而且是性质极其猛烈,能瞬间刺激身体机能,引发生死潜能剧烈变化的奇毒!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而后立!唯有借助这等霸道的毒性,强行冲击那层屏障,才有可能让药力彻底融合,发生质变!”
毒医步便宜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想想看!以毒为引,以丹药为本,毒性猛烈冲击的瞬间,也是药力渗透融合的最佳时机!只要控制好毒性的量和发作时间,在身体濒临崩溃的极限,由丹药之力挽狂澜,不仅能化解毒性,更能借此打破桎梏,一举功成!”
段恒生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步老头,你确定你这是炼丹,不是在研究怎么把我送上西天的最新方法?”
步便宜瞪了他一眼:“废话!老夫研究了三十年,还能害你不成?关键是找到那种毒性足够猛烈,但又似乎能被某种力量克制或者转化的奇毒!这种毒物可遇不可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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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恒生眨巴着眼睛,脑子里开始飞速检索自己那三十年的“毒物品鉴”经历。
毒性猛烈?能刺激身体机能?引发生死变化?
这描述……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他猛地一拍大腿!
“卧槽!步老头,你说的这玩意儿,我好像知道哪儿有!”
步便宜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知道?在哪儿?!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