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恒生一动不动，神情肃然。

其他柳家鬼魂，自觉排起了队，朝段恒生下跪，磕了三个头，便化作了星星点点，进入了未知名空间。

“叮！你成功度化冤魂，获得属性点+5。”

“叮！你成功度化冤魂，获得属性点+5。”

“……”

段恒生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停尸棚一动不动。他麻木了，巨大的收获砸得他脑子晕晕乎乎的。直到整个停尸棚安静了下来，他才醒悟过来，哦，柳家鬼魂已经全都投胎了。他打开了系统一看：

属性点：155

生命：无限

体质：凡体（ ★★★★★ ）+

力量：98（ + ）

防御：3（ + ）

速度：3（ + ）

恢复：8（ + ）

技能：（凌云步，暗隐诀，降龙十巴掌）

段恒生毫不犹豫地将属性点往力量栏扔过去。力量栏吸引了1个点，变成99之后，就不再变化，而是跳出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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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达到99，已经触及凡体极限，请将多余的属性点合理配置。”

这就满了？段恒生有些疑惑，却也不急着将其他属性点加到其他栏里，而是细细品味99点的力量。轻轻地舞动了几下手臂，觉得这99的力量与98的力量似乎有了本质的区别。98的力量一拳可以打碎一块坚硬的石头，但99的力量却可以轻松打碎一块坚硬的石头。

力量虽然只差那么一点，但有天差地别之感。

同时，段恒生隐隐着觉得力量已经到了极限，似乎有一层膜阻隔了力量的增长。如果需要力量进一步增加，则要突破身体的极限。难道这就是凡体与灵体的区别？需要突破到灵体，才能换来进一步的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