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恒生身背梅红艳,脚踩凌云步,向西飞驰而去。
只不过系统里的速度栏还是数字3,因而他还是三秒真男人。他跑一小阵子,就得歇息一下。时间短虽短,但次数多频率快啊,积累下来,也比骑马快多了。
日落时分,在段恒生多次数高频率的施展凌云步的情况下,终于来到了距离两路镇几百里之外的云岭山脉的山脚下。
他将梅红艳放下来,自己却是累得像头老牛,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弟弟,姐姐来帮你按摩一下。”红光满面的梅红艳,伸出手便要给段恒生按摩。
段恒生打打掉了伸过来的魔爪,有气无力地说道:“莫闹,歇息一会儿就好。”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地休息一下。
“听,有哭声!”无所事事的梅红艳,耳朵敏锐,听到了远处山坳里隐隐传来的女子哭泣声。
段恒生一惊,立马竖起耳朵细听,果然有女子的哭泣声从远处的山坳里传来。他挣扎了一下,颤悠悠地爬了起来,说道:“走,过去看看。”
他两腿打擅,柔软无力,便由梅红艳搀扶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翻过小山坡,便看见了一个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有一户人家白幡素布挂起,哭声便是从那里传出,显然是家里有人过世了。
已经临夜,也没有地方可去,就在村里借宿一晚吧。只是遇上村里办丧事,也是有些晦气了,这运气也实在糟糕了点。
咦,也不能说是晦气,这业务提成不是来了么?段恒生如此一想,眼睛亮了起来,这软绵绵的身子,也是瞬间就有了力气。
他们走了过去,在一个正在指挥村民做事的山羊胡老头面前站住。段恒生朝老头作了一揖,说道:“敢问老丈,可否借宿一晚。我们路经贵地,却已天黑,可否行个方便?”说罢,不着痕迹地递上一两银子。
老头眼睛一亮,毕竟是山里人,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人也朴实。他嘿嘿一笑,朴实地将银子偷摸摸地收起,说道:“方便着哩。只是村里有丧事,却是怕两位贵人惊着了。”
段恒生摆了摆手表示无妨。
“还请二位跟我来。”老头笑着说道,便带着段恒生二人来到随礼登记的地方,也就是一张简单的桌子临时铺就。这儿的人也都有红白事都要随礼的习惯。老头显然是个识字的人,他在白事登记簿上随手写上:张铁蛋5枚铜钱。然后随手掏出5个铜钱放进了桌子上的钱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