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恒生一路风驰电掣,将凌云步催动到极致,身形在山林间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
“卖卖批!真是流年不利!抄个家都能抄出连锁反应!”他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那姓廖的兄弟俩是属癞蛤蟆的吗?死了都不让人安生,还带自动报警功能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福仙坊方向升起的滚滚烟尘和无数道杀气腾腾的身影。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刚才在闲云洞一铁锹拍死练气九层巅峰的威风,活脱脱一个刚捅了马蜂窝的倒霉孩子,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幸好爷我跑得快!不然被堵在洞里,就算能杀出来,这刚到手的热乎财产估计也得交代大半!”段恒生拍了拍怀里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稍微找到点安慰。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挖灵脉时练就的“段氏跑路法”,以及关键时刻毫不犹豫怂……啊不,是战略性转移的果断!
当他如同被狗撵的兔子般一头扎进西山仙府洞口,踉跄几步才站稳时,正在洞口空地上研究新阵法的突眼和大嘴吓了一跳。
“老爷?您这是……又被主母追杀了?”突眼看着段恒生略显狼狈且心虚的样子,下意识地问道。毕竟这场景最近有点常见。
“放屁!爷我是那种怕女人的人吗?”段恒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喘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别废话!赶紧的,把洞口伪装一下,弄点藤蔓遮严实点!最近没事少出去晃悠!”
突眼和大嘴见他神色不似作伪,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麻溜地行动起来,扯动之前布置好的藤蔓,将洞口遮掩得更具“原始风情”。
段恒生则快步走进洞内,感受着那浓郁依旧令人安心的灵气,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毛小豆从她的“一室一厅”里探出头,疑惑地看着他。步便宜也停下了捣药的动作,投来询问的目光。
“没啥大事,”段恒生摆摆手,试图轻描淡写,“就是出去溜达的时候,顺手超度了两个不开眼的家伙,结果其中一个临死前放了穿云箭,估计把福仙坊的人招来了。”
毛小豆&步便宜:“???”
这叫没啥大事?!
超度了两个?还放了穿云箭?招来了福仙坊的人?!
便宜手里的药杵差点掉进丹炉:“你超度的是谁?”
“好像一个叫廖不凡,一个叫廖不同,是兄弟俩。”段恒生回忆了一下,“那廖不同自称是福仙坊什么执法大队执事林用的大舅子。”
毛小豆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微变:“廖氏双煞?你把他们俩都……超度了?!还让廖不同发出了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