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府主您修为高深,战力卓绝,威震苍梧!如今福仙坊上下,一致推崇,恳请您能出山,屈就福仙坊执事之位,坐镇坊市,拨乱反正!挽救福仙坊于即倒!此乃苍梧大山无数散修之所盼啊!”
说完,他深深一躬到地,姿态放得极低。
段恒生愣住了。
身后的毛小豆、步便宜等人也愣住了。
铁柱都歪了歪狗头,似乎没听懂。
请爷我去当官?当福仙坊的执事?那个进门要收钱,摆摊要收费,黑得一塌糊涂的福仙坊?段恒生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晒太阳晒出幻觉了。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毛小豆,语气带着十二分的不确定:“小豆姐,你听见没?刚才是不是有个长得挺磕碜的老头,说请爷我去福仙坊当执事?就是那个进门要钱、摆摊要钱、喝口水估计都得收灵石的福仙坊?”
毛小豆也是一脸错愕,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说的。”
步便宜捏着下巴,眼神里闪烁着科研工作者遇到未知现象时的探究光芒:“据老夫观察,此人体内灵力运转滞涩,情绪波动剧烈,瞳孔微缩,汗腺分泌旺盛,不像是在说谎或施展幻术。莫非是福仙坊内部出现了我们未知的变异,导致其管理者精神失常?”
突眼和大嘴更是面面相觑。
突眼:“老爷,当官?是像凡俗界那种可以坐堂审案,还能收……收那个啥孝敬钱的官吗?”
大嘴挠着头:“俺觉得不对劲,哪有刚打完架就请仇人当官的?是不是想骗老爷出去,然后埋伏五百刀斧手?”
铁柱:“汪汪?”
段恒生觉得大嘴这话虽然憨,但未必没道理。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谷口那个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杜坚,扛着铁锹往前走了几步,语气带着浓浓的怀疑:“喂,那个杜……杜什么来着?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没发烧?还是被哪个不开眼的夺舍了?”
杜坚见段恒生终于有了回应,虽然语气不善,但总比直接一铁锹拍过来强,连忙把腰弯得更低,脸上那愁苦的表情几乎能拧出水来:“段府主明鉴!在下杜坚,字……呃,没有字。句句属实,字字真心啊!若有半句虚言,叫我杜坚天打雷劈,画符必炸,终身无望符道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