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闷响。光门剧烈地闪烁了一下,门内那翻滚的血色似乎都停滞了一瞬,仿佛被打嗝噎住了。
段恒生感觉锹身上传来一股微弱的吸力,仿佛光门本能地想汲取他这一击的能量。但他早有准备,度化之意如同泥鳅般一滑,反而顺着那吸力,将一丝极其微弱却带着他独特咸鱼牌印记的灵力,反向送了进去!
“嘿嘿,礼轻情意重!”段恒生咧嘴一笑,如法炮制,走到深蓝色光门前,又是一锹拍在“门框”上。
“嘭!”深蓝色光门荡漾起一圈不正常的涟漪,门后的梦幻雾气都仿佛扭曲了一下,像是美梦被惊扰成了噩梦。
最后是那个灰色的魂念光门。
“刚才就属你叫得最欢!差点把爷我魂儿都吓掉了!”段恒生骂骂咧咧,这次更狠,直接一锹捅在了光门中心的灰色漩涡上!
“噗!”仿佛捅破了一层坚韧的薄膜,铁锹尖端传来明显的阻滞感,但最终还是捅了进去。段恒生迅速抽回铁锹,感觉自己的度化之意如同在对方的核心区域留下了一个微不足道,却异常顽固的印记疤痕,像在别人家干净整洁的精神世界里扔了只臭袜子。
做完这一切,他扛着锹,优哉游哉地退回到许若欣他们所在的“安全区”——其实就是找了块离噪音源远点且稍微完整点的石板地。
王真真还在那“八十、八十”地拆柱子,砸得兴起,甚至开始哼起了不成调的战歌,颇有几分要把这遗迹改建成露天采石场的架势。济动和尚念经念得额头冒汗,胖脸发白,佛光都黯淡了不少,显然伤势不轻,但声音依旧洪亮,主打一个精神污染……啊不,是佛法感化。
整个遗迹,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原本的死寂压抑氛围愣是被冲淡了不少,反而更像是荒诞的施工现场。
“长生哥,这,这真有用吗?”郑几道捂着耳朵,看着这如同拆迁办联合高僧做法事的诡异场面,弱弱地问道。他总觉得,秘境要是有意识,现在可能不是被吓到,而是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叫城管……呃,好吧,是草岭山神这个傻逼作者瞎址的,郑几道其实不知道什么是城管,也没有电话。
段恒生老神在在地往一块石头上一坐,掏出个硬邦邦的灵面饼啃了一口,含糊道:“有没有用,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
他顿了顿,看着那三个因为被“开光”而显得有些光芒紊乱气息不稳的光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它想玩规则,爷我就给它上强度,玩点不按套路的!看谁先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