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这一刀够狠,差点把肠子掏出来!”
“啧啧,那个使枪的,步伐乱了,下盘不稳啊,活该挨揍!”
“哎呦喂!这火球术放的,准头也太差了,打自己人倒是挺准!”
他一边看,还一边压着嗓子小声点评,手指头对着战场指指点点,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躲在VIP包厢里看角斗士血拼的罗马贵族,又像是足球赛的解说员,就差手里捧个瓜,面前摆盘花生米了。
“卖卖批的,这三杆枪是哪儿冒出来的?听着名号就不像好人。狗咬狗,一嘴毛,打得还挺热闹!”段恒生乐呵呵地想着,完全没有丝毫要插手的意思。
度化冤魂?不急。等他们死透了再说,现在上去多危险,万一被流矢或者乱飞的术法蹭到,多不划算。
打架?拉偏架?更不可能。这两伙人,一个是占山为王的劫修,一个是想黑吃黑的匪帮,没一个好东西,死光了这苍梧大山还能清净点。
他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做着吃瓜群众,看着双方如同受伤的野兽般互相撕咬,人命如同草芥般被收割。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马头堡这边凭借着地利和一股血勇,竟然硬生生顶住了“三杆枪”的数波猛攻。寨门前又添了几具尸体,双方能站着的人加起来已经不足十人。
“三杆枪”的头领柴来运眼见久攻不下,己方伤亡惨重,脸上那点从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厉和焦躁。
“给脸不要脸!”柴来运眼中凶光一闪,猛地向后一跃,暂时脱离了战团。他双手紧握那杆亮银长枪,周身灵力如同沸腾般疯狂涌入枪身!
那亮银长枪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枪身嗡嗡作响,一股凌厉无匹的锋锐气息锁定了残破的寨门!
“金虹贯日!给老子破!”
小主,
柴来运怒吼一声,身形与长枪合一,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长虹,如同天外流星,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悍然撞向了那摇摇欲坠的寨门!
“不好!快躲开!”马老三脸色剧变,嘶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