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恒生竖着耳朵,特别注意到了关于行动限制的部分。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作为后勤人员的他,在没有接到特定任务(比如出去收尸)前,是绝对不被允许跑到崖上面去的。
这规定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捆住了段恒生那颗早已飞回西山仙府的归心。
“操蛋!”他心底骂了一句,一阵无奈。
步便宜那老家伙是不是还整天捣鼓他的毒药?突眼和大嘴那两个憨货,十几年过去,有没有成功筑基?十几年过去,小济圆是不是已经长大了?狗子铁柱有没有到外面偷母狗,生了一堆小狗崽?西山仙府下面那条睡懒觉的“大宝贝”,有没有被这些饿狼发现端倪?
一个个问号在他脑子里打转,挠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施展《云弥天纵》,直接空间跳跃回老家炕头看看。
可理智告诉他,不行。
洞虚灵眼和神识感知明确无误地告诉他,这崖底营地,除了苏秀文和何甫这两个老熟人之外,至少还有另外两股属于金丹修士的强横气息,如同定海神针般镇守在不同的方位。
四个金丹!
万法宗为了这西洲的“活灵脉”,还真是下了血本!这阵容,放在苍梧大山,足以横扫除了那几个有元婴坐镇的顶级宗门之外的一切势力了。
段恒生自忖,以自己如今金丹初期的修为,加上五星灵武体的强悍肉身、圆满的《云弥天纵》和《太虚隐典》,单挑其中一个,甚至面对何甫加苏秀文的组合,打不过跑路应该问题不大。
但一挑四?
那纯属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就算能侥幸逃脱,也必然暴露底牌,引来无穷无尽的追杀,再想安安稳稳地苟着捡尸赚灵性点,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稳住,段恒生,你得稳住!”他不断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家里那边十几年都没动静,说明大概率还是安全的。当务之急,是充分利用好赵长生这个身份,在这万法宗的营地里扎根下来,把专业殡葬这块金字招牌打响,然后……嘿嘿,光明正大地摸鱼、捡尸、攒灵性点!”
想到那悦耳的“叮叮”声和不断上涨的灵性点,段恒生心中的焦躁顿时被一股猥琐的期待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