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
不多时,便有管事弟子匆匆赶来,验明了刘珉的身份玉牌和万法宗的文书,看着棺材,脸上亦是唏嘘不已。宗门内许多弟子闻讯而来,围在周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看向段恒生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有对他安全归来的些许欣喜,更多的是对那口棺材代表的死亡阴影的恐惧,以及对他竟然真的干起了这“送尸还乡”行当的惊异。
段恒生无视了那些目光,只是对管事弟子道:“还请师兄引路,先将刘师兄安顿在陵园,待我为其净身更衣,择吉时下葬。”
“理应如此,赵长老请随我来。”管事弟子连忙在前引路。
一行人沉默地朝着后山陵园行去。熟悉的路径,熟悉的风景,甚至连空气中那淡淡的香火味都未曾改变。段恒生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感觉,就像是出差久了回单位上班,还顺手带回了“客户样品”。
来到陵园,段恒生轻车熟路。他拒绝了旁人帮忙,独自将刘珉的棺材搬运到他那间石屋旁的操作间内。
点燃最好的线香,烛火摇曳,纸钱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他一边做着这些表面功夫,一边运转《梵音度厄》,手掌看似随意地拂过棺木——当然,里面早已是空壳,魂魄早在他接手当天就“叮”掉了。但这流程不能省,戏必须做足。
净身,更衣,一切做得一丝不苟,庄重肃穆。
然后,他扛起铁锹,在陵园里溜达了小半圈,选了一处他认为“藏风聚气,视野开阔”的坡地,挥动铁锹。
“八十!八十!”
心中默念着熟悉的号子,铁锹上下翻飞,泥土如同听话的孩子般被轻易铲出,不多时,一个方正深邃的墓穴便挖掘完成。
下棺,覆土,垒坟,立碑。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力量感与仪式美,看得前来观礼的几位宗门长老和弟子暗暗点头。不愧是专业守陵十几年的赵长老,这手艺,这态度,没得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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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完毕,段恒生站在新坟前,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着前来送行的宗门众人,尤其是几位相熟的老弟子和那位曾赠他筑基丹的钱存序长老,拱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