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恒生心中一动,果然是为了这事!他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与“委屈”:“回……回长老,弟子……弟子只是谨遵长老之命,尽力收敛同袍遗体,不敢有丝毫懈怠。战场凶险,弟子也是提心吊胆,生怕有负长老所托……”
“哦?是吗?”何甫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本座怎么听说,你穿梭战场,如入无人之境?数次险之又险地避开法术余波,运气……未免太好了些吧?”
段恒生心里骂娘,这老阴逼果然一直在暗中观察!
但段恒生的脸上,却露出憨厚又带着点茫然的表情:“长老明鉴!弟子也不知为何,或许是平日为同袍超度,积了些阴德,得了些庇佑?又或许是弟子心无杂念,只想着尽快让同袍入土为安,故而侥幸?”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因为“心诚”而运气爆棚的老实人。
何甫盯着他,眼神变幻不定。他确实没从段恒生身上察觉到任何灵力异常或隐匿的痕迹,那筑基初期的修为微弱而稳定,怎么看都不象是有问题的样子。难道……真的只是运气好?
他冷哼一声:“最好如此。赵长生,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和职责。守好你的本分,埋好你的死人,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若让本座发现你有任何不轨之举……”他语气骤然转厉,杀意凛然,“后果,你应该清楚!”
“是是是!弟子明白!弟子一定恪尽职守,绝不敢有非分之想!”段恒生连连躬身,态度谦卑到了尘埃里。
从何甫的洞府出来,段恒生后背的冷汗瞬间蒸发,眼神恢复了平静。
“老阴逼,疑心病真重。”他撇撇嘴,“不过,想凭这点就诈出爷的底细?做梦!”
经过这番敲打,段恒生更加小心谨慎,绝不在人前显露任何异常。但他心里对“上崖搬尸”的渴望,却愈发强烈。只有去到更广阔的战场,才能接触到更多的“客户”,才能更快地攒够灵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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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数日之后,西洲联军再次发动了一次中等规模的袭击。虽然不如上次三大宗门联合那般声势浩大,但战斗依旧激烈。
何甫大概是觉得段恒生这个“运气好”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再次下令后勤队上崖支援。
段恒生心中暗喜,表面上却和其他后勤人员一样,带着紧张和畏惧,扛着铁锹踏上了通往崖顶的通道。
熟悉的血腥气与灵力乱流再次扑面而来。段恒生如同游鱼入海,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他依旧专挑已确认死亡的“客户”下手,动作迅捷而隐蔽,在混乱的战场上穿梭,如同一个高效的幽灵。
这一次,他刻意将活动范围扩大了一些,不再局限于战场边缘。凭借着541点的超高速度和《云弥天纵》的精妙步法,他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大部分危险,偶尔实在避不开的微弱攻击,也被他凭借强悍的肉身硬抗下来,外表却装作是被余波扫中,踉跄后退,口中还发出压抑的闷哼,演技堪称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