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恒生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毛小豆亲口确认，心里还是“咯噔”一下。他咽了口唾沫，指着那灵脉，压低声音，仿佛怕吵醒什么：“那咱们现在咋办？把它叫醒，跟它商量一下，让它挪个窝？或者咱们自己连夜扛着山谷跑路？”

毛小豆被他这不着调的话气得差点又是一口气没上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闭嘴！还嫌不够乱吗？”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确认了活灵脉的存在，之前的很多疑惑都迎刃而解，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更大的压力。

“它一直这么安静？”毛小豆问道。

“反正我几次下来查看，都这样。跟个死……呃，跟个睡美人似的。”段恒生摊手，“除了几十年前挖到这儿的时候，感觉它好像轻轻蠕动了一下，之后再没动静。铁柱这傻狗也就是对着它摇尾巴，没见它有别的反应。”

毛小豆眉头紧锁，目光再次投向那静谧流淌的五彩灵光。一条拥有灵智的活灵脉，为何会选择沉睡在此？是受了重伤？还是在躲避什么？亦或是等待某种时机？

无数的谜团和可能性在她脑海中翻腾。但有一点是确定的：绝对不能惊动它！至少在拥有足够实力自保之前，绝对不能！

“走！先上去！”毛小豆当机立断，“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待得越久，留下气息和痕迹的可能性就越大。”

段恒生也正有此意，在这玩意儿旁边待着，压力太大了。他连忙搀扶着毛小豆，招呼了一声还在对灵脉流口水的铁柱，沿着原路返回。

回程的路上，两人一狗都沉默了许多。铁柱是吃饱了灵气，心满意足。段恒生是在琢磨着以后是不是得把这入口封得更严实点。而毛小豆，则完全沉浸在了巨大的冲击和后续的思虑之中。

直到重新回到山谷，感受到温暖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两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仿佛刚从什么龙潭虎穴里逃出来一般。

“这件事，到此为止。”毛小豆看着段恒生，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除了我们两个，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杜老、步便宜。知道的人越多，风险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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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段恒生重重点头，“我心里有数。”

毛小豆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低声道：“谢谢……谢谢你告诉我。”

段恒生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恢复了那副惫懒模样：“谢啥？咱们谁跟谁啊？你可是我济圆师父亲口指定的媳妇！有福同享，有锅……呃，有难同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