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澈笑着,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温迪蹙起来的眉:“我们才认识多久呀,你就开始担心起我来了?你也才几千岁而已”
温迪被噎住了:“2000多岁不算小吧?什么叫才几千岁而已,所以前辈几岁啊?”
灵澈笑而不语
温迪:“哎,算了,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蒙德城…
灵澈:“那是你的神像?咳,不用捂嘴,别人听不到我和你的交谈”
温迪这才松了口气,拉起灵澈的手:“走吧,我们去神像的手里坐会吧”
在那高耸入云的西风大教堂旁,巴巴托斯的神像手中,正悠然坐着两位身影
一位是绿衣的吟游诗人温迪,怀抱着竖琴,指尖偶尔拨动几下琴弦,逸出几个不成调却格外悦耳的音符
另一位便是灵澈,他一袭白袍,眼眸含着浅浅的笑意,任由清晨的柔风吹拂起他的长发,几缕发丝调皮地掠过他平和的脸庞
“今天的风,也充满了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