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幅是‘弘演纳肝’,忠肝义胆;第三幅是‘苌弘化碧’,碧血丹心;第四幅是屈原‘怀瑾握瑜’,宁死不屈。
只是这第一幅…似是商汤征伐东夷,献祭羌俘,之后自焚祈雨…除此之外,似有深意未明。”
彭听风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闪烁,沉声道:“这是‘祀戎’!林兄,此乃‘祀戎文明’之遗痕!”
“祀戎文明?”林安目光灼灼看向彭听风,心中对其身份的猜测已呼之欲出。
“正是!”
彭听风指着四幅壁画,语气带着洞穿历史的沉重。
“儒教圣人有训:‘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此乃礼乐文明取代古老祀戎文明之开端。
华夏先秦,实为祀戎鼎盛之世!国之大事,唯祀与戎!礼乐,不过是其华美外袍。林兄且看,”
他指向每幅壁画中那些或主持祭祀、或持剑作战的青衣身影。
“这些青衣人,便是墨者!他们承袭自夏商巫神道统,是祀戎文明的直接继承者!
墨家道统在先秦,曾助秦军铸就‘虎狼之师’,所向披靡!然…”
他话锋一转,带着浓烈的讽刺与悲凉,“至祖龙嬴政之时,墨家与儒教道统之争已至水火。
儒教助嬴政,坑杀墨家大能术士四百六十余人于咸阳!墨家,几近断绝。
可叹天道轮回,儒教随后亦遭‘焚书坑儒’之劫,真乃莫大讽刺!”
林安看着彭听风眼中那份复杂难明的情绪,微微一笑,带着了然:“彭兄对地星华夏典故如数家珍,若你真是蜀中结界之人,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你乃道门或儒教在此界的传人。”
彭听风微微一怔,旋即坦然,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林兄慧眼,烛照幽微。不错,在下正是儒教圣华天帝——尹喜祖师,留于此界道统的当代传人!”
“尹喜?道门关尹子?怎成了儒教天帝?”林安与九婉皆露惊容。
奥陌陌的光脑也瞬间蓝光大盛,显然在急速记录这关键信息。
彭听风并未直接解释,反而问道:“林兄可知仙女星系监察使?”
“略知一二。闻听有玄始、有夏二位。”林安不动声色。
“华夏儒、道,同源仙巫。”
彭听风点头,“上古之时,与伏羲圣尊并称布道者的老、庄二位,其道法神通与人教女娲圣尊亦多有印证切磋,后辈弟子亦然。
世人只知尹喜祖师随老子圣人化胡西去,却不知其亦在人教之中身负神职,尊号‘圣华天帝’!
千载之前,尹喜祖师证得天帝果位,曾降临此蜀中结界。
然,他察觉此界天道意志有异,牵涉莫大因果,仅收一弟子传下道统,便飘然离去。
而所传之法,非其本门,乃其挚友列子所着——《冲虚真经》!”
奥陌陌光脑闪烁频率更高,这信息超出了他数据库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