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三娘和玉面郎君倒是勉强保住了全尸,但也好不到哪去。
媚三娘瘫倒在坑缘,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如今半边焦黑,桃红纱衣破烂不堪,露出下面被烧灼起泡的皮肤。
她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
玉面郎君稍好一些,勉强用折扇护住了要害,但双腿自膝盖以下已然消失,断口处一片焦糊。
他躺在地上,眼神涣散,手中那柄灵器折扇寸寸碎裂。
至于他们带来的那些通窍境弟子?
没了。
巨坑边缘零星散落着几截残肢,几个离得稍远的幸运儿七窍流血瘫倒在地,虽还活着,但修为已废,神魂重创。
全场死寂。
只有灵脉断裂处灵气涌出的“嘶嘶”声。
爆炸边缘吗,李安单膝跪地,碎星剑插在身前支撑身体。他
衣袍破碎,裸露的皮肤上满是灼伤和血痕,嘴角不断溢血,但眼神依旧亮得吓人。
他虽然在爆炸前全力后撤,但星辰副盘的威力太恐怖了,玄武罡气被生生震散。
“咳咳……”李安抹了把嘴角的血,踉跄站起,目光扫过坑底的灵脉断面,又看向那几个奄奄一息的化劲残躯。
他一步步走向媚三娘。
“不……不要……”媚三娘想挣扎,但稍一动弹,半边身体的烧伤就让她疼得抽搐。
李安没说话,走到她身边,俯身,伸手。
“嗤。”
碎星剑刺入心口,一搅。
媚三娘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放大,最后一丝生机消散。
李安拔出剑,又走向玉面郎君。
玉面郎君惨笑:“想不到……我玉面郎君纵横南疆百年……竟栽在一个通窍小辈……”
话音未落,剑光掠过咽喉。
李安弯腰,熟练地摘下两人手上的储物戒,又走到血骷长老和鬼老人的残骸旁,摸走了所有东西。
动作熟练,心无旁骛。
岩山、狼烈等人看着李安如同收割庄稼般补刀、摸尸,喉结滚动,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他妈的……”岩山低声对身旁的风嚎首领道,“这小子……是个狠人。”
风嚎首领点头,声音干涩:“三大魔宗……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