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宗门自上而下,自温雅继任以来,那改变堪称肉眼可见。
宗门一切事务显得井然有序。
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谁宗门的修仙之人,能有咱们宗门这么忙呀?能忙里偷闲,找出个清闲的日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半山腰一处风景宜人的亭子里,一位弟子御风而来,手持折扇,好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半是抱怨,半是傲然,但神色看不出半分的不愿。
亭子中坐着一位与那位弟子年龄相仿的紫色衣袍弟子,看起来颇有一些憨态可掬的样子:
“那要不我去和师父说上一声,放你上别的宗门去逛逛?”
脸上虽然笑得温和无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来人瞬间变了脸色,连连摆手:
“大师兄,我错了!您可高抬贵手吧!”
紫衣弟子伸手端起茶壶就要给对方倒茶,却给对方吓得原地蹦了起来,连忙双手伸过去接了过来,惶恐的说道:
“大师兄,还是我来吧!”
紫衣弟子也不恼,脸上依旧笑眯眯的:
“我又不吃人,你怎么怕我做甚?更何况以前在王庭,我可是得给你们行礼的!”
那弟子也不恼,沏好茶后自己也才落座,先尝了一口茶,品味了一番,这才开口道:
“果然要喝好茶,还得找大师兄才能尝到,宗主果然偏心你!”
感叹了一番,也不等紫衣弟子回答,又接着说道:
“大师兄还是莫要开玩笑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咱们现在都是修仙之人,当以修为为重,大师兄可是我们当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小弟以后都唯大师兄马首是瞻!”
明明只是喝个茶,倒成了他宣誓忠心的场地了。
紫衣弟子,也就是柳承枫,也没理会这人的打趣,但是听到他说宗主偏爱他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那弟子其实也是王庭的世家公子哥,平日里在外示人都是鼻孔朝上的模样,其实心性也算是不错的,要不也不能被风行选上。
此时倒是略显几分好奇,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柳承枫的跟前,小声的嘀咕着:
“大师兄,你说主对你另眼相待,是不是……”
说到这里,那表情多了些挤眉弄眼的滑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