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列车在雾县经停时,第七节车厢曾发生过近十分钟的混乱,这也导致了列车晚点了半个小时才抵达南城。
如果这个人是趁着混乱混到了车上,那当时车上的工作人员注意力全在发生冲突的一个独自带着孩子的老人以及一个年轻女人身上,确实很难发现有人混了上来。”
“那就赶快去查!我不想听你们分析的这些,我只想知道,我的未婚妻现在在哪儿,是否安全!”
傅骁不想再跟他们啰嗦,拿着下载好监控录像的手机快速离开。
他坐不住,与其与他们浪费口舌,不如亲自去调查调查!
张叔见状,与在场的几位领导道了声歉,连忙追了出去。
其实,张叔此举就是多此一举,以傅骁对南城整座城市基建的赞助投资,没有哪个领导会不给他面子。
况且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任何人都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控制好情绪。
傅骁发怒也是在情理之中,没有人会对此记仇。
但这位老人家,秉持着不树敌、不得罪人的想法,还是想替傅骁减轻一下仇恨值。
另一边,宋燃刚刚将傅骁安排的要调查的事安排下去,这位祖宗就有给他打来了电话。
“宋燃,之前让你调查的事,先缓一缓,我等下发给你一段视频,你帮我查一下,视频左下角身穿深灰色T恤衫,黄色卷发的女人。”
下一刻,宋燃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段视频。
“她把岑岁带走了,我要尽快知道她的身份!”
电话挂断,宋燃拧紧了眉。
好像,自从傅骁不计前嫌地将宋家从钱泓的案子里救出来,他好像就上了一条贼船。
自首、坐牢、被保释出狱、被赵家那个老变态差点弄死以及现在他在公众视野里就是个死人……
现在,就算他“死了”也不得闲,傅骁安排下来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每刻都消停不了。
“等这两件事办完,我一定要好好休息。”
心里想着又开始调派人手。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傅骁手底下的人手也不少,怎么就把事全甩给他了!
*
岑岁醒过来时是被人扔到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周围的墙壁也是洋灰铺就。
窗户外树木长得很高,楼底下还不时传来阵阵敲砸东西的巨响。
岑岁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双手双脚全部被绑住,嘴巴也被厚厚的胶带粘住,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